悠悠已过十二载,新的生命成长,旧的生命老去。凡人村庄除却时光变迁都还是老样子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为了粮食生活着。
石垣村的东侧有一条清河,河不浅,村民都从此处取水,浣衣浇田。河水清冽,夏日炎炎,是孩童们的好去处,要是捉到鱼就更让他们快乐了。
几个全身光溜的男孩在河里玩儿的畅快,常年靠着这河,村里的孩子水性都不差,就是阳光把他们晒得黢黑。河岸边跑来一少年,和那帮孩子一样,皮肤受这“太阳”的照顾偏向麦色,眼睛又黑又亮,长的也要比这个年岁的孩子高上不少,咧嘴一笑称得上阳光俊朗。
“常笙哥,诶,快来”说着顽劣的男孩用手拨水,往岸上泼,浇湿了少年的衣裳。
“等我会儿”说着便脱去上衣,少年的上肢精瘦,一跃,离岸好远,扎进了河里。
河里的男孩起着哄,可过了好久也没见少年浮上来,想到爹娘说之前有人在这河里溺过水,几个男孩慌了神,赶忙向河底凫去。
常笙跳到河里的刹那感觉心口受到了挤压,全身麻痹逐渐无力,心口越来越难受,不由得呛了几口水,更难受了。“唉,不会就这么死了吧,也是憋屈,不知道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死的傻,还有爹娘,他们肯定难过死了”常笙心下这么想着,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,渐渐的也不再反抗,任由自己的身体往河底坠。
“医生,医生,快救人啊”几个男孩抬着溺水的常笙,拍打着村医的门子。“哎,让开”后侧的一个男孩走出来砰的一脚踹开了村医的房门。
村医慢慢悠悠的从榻上坐起来,拢了拢衣衫,头发也毛糙,胡须杂乱也不打理。常笙被男孩放到村医家的地上,一个性子急的,受不了村医慢慢吞吞的样子,去给村医拉了过来。
“有人溺水了?”村医眯缝着眼看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,可他还是一副不紧不慢不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“你快看看吧,人捞上之后俺们也颠出来好多水,可就是不醒,都怪俺们,不该让常笙哥下水的,可以前也没事儿啊”几个男孩听到这儿,自责的垂下了头。
听着常笙的名字,村医这下倒是认真了几分,“你们几个让开,别围着”伸手前去测了测鼻息,又放下心来。
“你们把他给我抬到床上,去外面等着吧”村医指挥着,又往外撵人。几个少年在外头焦急的等着“你可得把俺常笙哥给救好啊”又冲屋里大喊。
“你们两个去常笙哥家,叫常柱叔过来”为首一个较为高大的男孩拿了个主意。
夏日地头,两侧的玉米长的老高,两个男孩像是领了命的将士,风一般的在里面穿梭着。
屋子里躺在铺着草编席子床上的常笙,胸口泛出星星点点的白光。村医见此情况,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张符咒,引了常笙一滴血,符咒光芒大涨未及最亮之时又被村医烧毁了。
“老师,是我的转折到了吗”村医喃喃自语,眸中深深,看了几眼少年,最后又取出一张符咒贴到常笙的胸膛。
符咒刚贴到常笙心口处,就被那泛出来的点点白光灼成了灰。现下情况超出了村医的掌控,少年的脸色也越来与痛苦,他不受控的用手按压心口,在村医的床上蜷缩,村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好在持续时间不长,约莫盏茶的功夫,少年便趋于平缓,其右胸上却显现出一小块黑白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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